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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序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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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豪榜令我们更自由  

2007-10-11 15:51:00|  分类: 唐尼陈/新闻晨报/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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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富豪榜被攻击。一是怀疑给富人排名能不能引导社会正确价值观,二是指责争相编制富豪榜是功利主义驱动的娱乐行为。

    然而,这两件事都增加了我们的自由。   

    自由,意味着能够自由选择。实现自由选择,既靠制度法律保障自由选择的权利,文化伦理肯定自由选择的价值,更依赖一个前提:保证选择者得到足够多的信息。

    对信息传播求全责备者,不免过于相信《大般涅槃经》中“众盲摸象”的寓言了。因为视力不济,触觉带来的信息不完整,盲人无法得到大象的正确知识,得到的只有家喻户晓的可笑结论。

    其实,寓言中的“众盲”摸不出“真象”,只因他们没有交流。“众盲”不是一个人。每个盲人都可以利用其他盲人摸出来的知识。只要盲人的数目够多,盲人了解大象真实形象的决心够大,大象够耐心任由他们摸来摸去,盲人们最终会得出接近事实的结论。

    跟所有关于富人的信息一样,富豪榜至少有一种价值,让我们看见富人。现代以前的富人多数是看不见的,看见的是一个姓氏、一些传言、一点奢侈消费留下的痕迹。那时,不是富人,无从知道邓通、石崇究竟多富、富从何来,甚至不知道富为何物。不是曹雪芹,写不出《红楼梦》。

    从对富豪榜的各种批评即可看出富豪榜的价值。无论是不齿资产价格疯长制造廉价富人,担忧房地产泡沫裹胁宏观经济,还是单纯仇富,都可以从榜单中找到令自己满意的证据。另一方面,富豪榜即使不能给中纪委、国税总局提供行贿偷税的线索,也可以降低欲与富人联姻者获取信息的成本。

    《福布斯》编制富豪榜,供给了关于富人的新知识;胡润编制富豪榜,把竞争引入这一市场。竞争迫使双方提高知识的质量,令我们更自由。也有人的自由因此受损,即上榜者。这是身为现代富人必须付的代价。自由也可以再分配,只要放任有利可图的人去采访、调查、研究富人,去编他们的富豪榜。

 

     本文首发《东方早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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